|
用户名:郑暮良 笔名:郑暮良 地区: 行业:其他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郑公 韬略谨嘻 商允忌计 章告远知 善待平和 帮凶或许 负命屠戮 征降血辱 抢挑兀術报喜 防陈曾魏吕方洛 秋钟苑荟 诩付精锐 郑公带领军国 战飨骡车 涓清涧景浪静沟壑 纛佇两厢三军振作 旆旌戟 宣卿荐计伟图功过 怀武君愐昔祸 敛葬清公适卧 历尽难悲 先锋骓丈八樱枪堂堂挡路当阳 玉帝诏令天兵禦水 秋声悟空彰近西楚汉卷祈天佑 番帮招惹肇事犯疆土借箭铸戈
不一定的境界
文学根本的出路在于对人的黑暗荒谬虚无持拯救的态度。是超拔出来而不是沉溺其中。从人的要求来说,社会本身是永远黑暗的。不光是中国黑暗,西方社会也很黑暗。实际上人本身也是黑暗的,人性内部就有许多黑暗的黑洞。人是如此不幸的存在。我们之所以需要文学,就是因为文学应该而且可以对一切黑暗和不幸作精神担当,作灵魂拯救。就像摩西把他的那些同胞带出苦难的境地一样,文学就是要从精神从存在这个意义上把大家从精神恐惧和灵魂痛苦中拯救出来。余华曾说:"人类自身的肤浅来自经验的局限和对精神本质的疏远,只有脱离常识,背弃现状世界提供的秩序和逻辑,才能自由地接近真实。"
作为同样文化背景下的中国音乐我觉得有同样的问题要寻找同样的出路.正因为现实是令人不满的我们便乐意暴露现实的问题,于是人们以为还原现实是艺术的最高境界,一切赞扬都在这里停止了,超越现实,拯救精神被归为逃避,被指责为怯弱.
我要谈的是崔健,窦唯和中国摇滚.
崔健被称为摇滚教父,现在虽然创作停止,但仍以他的摇滚精神即面对现实批判现实的勇气著称,他也一直宣扬着摇滚,在中国摇滚面临困境的当下,奔忙于演出和搞真唱运动,从而以一种被称为"战士"的姿态被摇滚的支持者歌颂。
窦唯拥有过两次商业的辉煌,但此后逃开商业的控制专注于音乐的创作,保持一贯的低调,消失于人们的视线,他不仅否定自己的摇滚时代,也否认了摇滚存在的合理性,从而以一种逃避的被称为"隐士"的身份被摇滚支持者遗忘甚至辱骂。
这是两种竭然不同的选择,他们的被评价都是建立在以摇滚的价值上,从而失去了公平性。我作为一旁观者要试图重新评价。
摇滚是舶来品,在相当长时期内都仍是小众的音乐,没有被广大的群众接受,当然与中国的政治氛围文化环境和民族心理结构又密切的联系。这小众的音乐又分成主流摇滚和地下摇滚,相对音乐的单纯中国摇滚的境况就要复杂得多。摇滚精神也是个模糊的概念,甚至摇滚是什么人们也说不清楚,摇滚界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定义,因此有人把鲁迅的精神也叫摇滚精神。但摇滚有个明显的特征就是接近噪音的那种强劲节奏,只有年轻人才有承受的能力和心理,所以摇滚是年轻人听的音乐。
崔健给国人带来的摇滚印象是要愤怒,是吼出来的音乐。我们为什么选择崔健,有人是说为了抵御港台庸俗文化的侵袭,有人说是因为文化启蒙,有人说崔健的摇滚具有力量,真实,批判,乐评人为崔健和中国摇滚标上了文化符号,中国摇滚成为真正的音乐,成为音乐的代名词,听摇滚的人也自以为有品,高人一等。搞摇滚的和听摇滚的说摇滚的在精神上圈定自己为贵族,从此摇滚不仅仅是音乐了,更是一种精神,尽管它很抽象甚至高玄。
今年我彻底看到中国摇滚的苍白,所谓的二十年辉煌不过是一种精神的意淫和超越,所谓的十年纪念不过是宣告自己的死亡。在12月17号我在窦唯话语的启示下悟出中国摇滚的彻底崩溃从而宣告它的灭亡。
太多的人堕落着自己却自以为能拯救别人,太多的人别有用心打着摇滚的旗号骗取名利,太多的人在假愤怒假深沉。
摇滚作为一种真实的存在,肯定有其存在的合理性,不管它被夸大被精神化,都是一种欺骗,假如它还要发展的话它就要被真实的还原。摇滚就是音乐的一种,表达着个体的情绪。
中国摇滚的样子就是崔健现在的样子,也如崔健所言之"混子"。混子是从不去想如何发展拯救自己,他只需要一种似生非生非死非死的状态来让自己混沌下去。崔健的成功离不开当时人们处于的那种焦灼渴望的精神境况急需疏解和宣泄,崔健在文学衰落的环境下担当了这种角色,从而让今天的人回忆起来很感动,可笑的是一种被称作先锋的精神被怀旧的角色代替,为什么人们只要听崔健的《一无所有》等老歌呢?而对新歌不屑一顾。崔健于是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打着批判的旗号帮一群并未得救的人怀旧让他们感动,打动灵魂算什么事,灵魂需要拯救而不是感动。
相对于崔健的批判我更欣赏盘古的直接大胆,毫无掩饰表达自己的观点,把一切虚假骗人的东西全摧毁,尽管他们在音乐上并未有任何建树。崔健的批判因为与政治的疏离被成为精神的批判,文化的启蒙,即使在某个片段里提到政治比如一块红布,红旗下的蛋那也是历史而且含蓄隐晦。说崔健是个诗人我不反对,但说他是什么勇往直前的战士大胆直接批判现实我坚决反对。摇滚在这样的环境下他所谓的批判在那些真正的思想家面前真正的政治家面前都显得幼稚可笑。
摇滚毕竟是属于个体的艺术,是音乐的一种,它自然与众不同,在音乐的大家庭里,但它仍然是一种音乐形态。音乐关注现实,更应该执著于灵魂的探索,忠实于创作者的心灵,表达喜怒哀乐生死轮回。音乐不应该为了表达观点和思想而创作,而是表达情绪。
崔健也许对现实有清醒的认识,可以通过音乐的形式表达出来。大多数人痛恨现实中的罪恶但无法表达,人们就拥抱崔健把他当作英雄,然后一起沉溺在所谓对现实的批判里不去改造不去拯救直到精力耗尽激情散去在发泄一番后就睡去,这就是崔健的功劳,他不是让人清醒,而是让人麻醉,永远在不满现实里愤怒一直愤怒可也只有愤怒,愤怒的人可以是恶徒,也可以是小人,也可以是失败者,也可以是个混蛋,但不一定是个善良高尚的人。
我看到人们在现实面前的无力,黑暗在暴露后沉浸在黑暗里,沉醉,放纵,颓废,不是去寻找光明的出路,不是祈祷灵魂得救,而是甘愿自己痛快的堕落。
没有谁对现实的苦难像陀思妥耶夫斯基看得那么清楚,展现出来那么让人撕心裂肺,但暴露黑暗中的苦难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最终的目的就是让人皈依基督获得灵魂的得救。
我在窦唯的音乐里听到了愤怒,也听到了黑暗,但更听到了拯救。他以中国人的方式首先拯救自己再去拯救别人,虽然他并不清楚这样做有没有用,但还是一如继往的探索下去,一个人建立自己的精神世界首先拯救了自己,至少在音乐前途上,但并不只是为了音乐,而是为了灵魂,然后去影响别人。在窦唯身上我们不需要怀念从前的黑暗,也不要感慨年少无知,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相对灵魂来说,形式摇滚与否,从前犯过多少错,观念是否先进能否让人追捧这些都不重要,灵魂自由地飞了。
崔健的路是他的路,不是摇滚的出路;窦唯的路也是他自己的路,也不是唯一的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探索自己的路,假如挺立了身体,灵魂第一位。我分明看到了一种正确的方向,它不是唯一但可以尝试。
崔健未必是摇滚,摇滚也未必伟大,我不认为他是什么儒家。窦唯也未必不摇滚,音乐也未必出世,是什么仙乐?我也不认为他是道家。一切都消融在不一定里。
把灵魂搁下先拯救下沉的身体
我发现自己被那些文人,政客,艺术家骗了我十几年,同时上了摇滚和哲学的当,他们总是对我说:看,道德灵魂多重要。于是我就信了,自以为灵魂就此得救了,而且要像鲁迅说的坐到菩提树下去思考拯救人类去。
不知谁在散播谣言说中国人价值失落了,所以道德败坏,灵魂堕落,举止庸俗,我也信了,于是责骂人的堕落,批判道德败坏,揭露人们的庸俗,自以为凭着敏感和幻想可以拯救,即使不能拯救别人至少也可以超脱自己。我从此陷入一种斗争,这不是伟大的战斗,因为并没有拯救任何一个人。这是自私的斗争,一种随着时间和环境的变迁让命运与观念进行的斗争。现实是充满诱惑和功利,只因为人要生存,人有欲望,但总有种声音对我说:你要保卫你的灵魂。
灵魂,我也不清楚它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死后它将消逝,我只知道我每次把它说出口便成为令人窃笑的东西,我只知道我有种理念要保卫它。
高中的时候我还会想拯救别人,但自从到大学后我已经明白我救不了别人了,我以为最重要的是拯救自己的灵魂,也许那个时候的什么灵魂啊未必堕落到如现在这样不堪,但还是想着如何拯救,我也不知道那个拯救的终极目标是什么,就以为多看伟大的书尽量与人少来往不要追逐金钱名利就得救,当然还有写下自省的文字。
如今,我有个困境,我的身体被那个什么灵魂拖累了,疯狂的幻想和抑郁是自我折磨,强迫自己与现实保持距离,从而失去一切与未来牵连的手段。个体的灵魂,在变态的环境下是拯救不了的,那只有改变环境,当然还可以避世逍遥但那是生活有保障的人做的事情。我拿什么改变环境,我在它面前表现的脆弱无力,只有压迫和服从,愤怒和抱怨,但情绪是无济于事的,正如摇滚和诗,假想着拯救,假装着愤怒,在晦涩艰深里变成了贵族和有闲人的游戏。
我意识到我的思想影响了我的身体。过多的痛苦和焦虑纠缠在残弱的身体上,忍受无穷的煎熬,今天我终于意识到我摧毁了我的根基,这人体的建筑已经倾斜了欲要倒塌了,我要尽快把它挽救,否则只有一条死路早早被魔鬼拖进坟墓。
我要大声疾呼把身体从狗屁的灵魂里解放出来,放它去安生修养,自然性才是人的根本属性,我要堂堂正正做人,快快乐乐奔跑,有力量有精力。我不想受那些伟大的人的苦了,他们伟大,他们可以拥有高洁的灵魂,我是平凡人,我只要身体,我只要欲望,我只希望做个自然人,那怕你骂我傻瓜白痴,平凡人哪有拥有灵魂的权利,甚至不配谈灵魂这两个字,而我却虚幻地谈了十多年,这是何等的可耻啊。
无我,这道的境界不就是教导我们抛弃灵魂吗?伟大的人之所以有灵魂因为他们要拯救人类要因此受苦受难,而平凡的人不需要担着责任所以灵魂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幻想,是个不切实际的东西,那些把灵魂挂在嘴里却不爱人不思考着拯救人的人肯定是别有用心。
我之所以要抛弃那曾经挂在脑袋里和嘴巴上的灵魂,首先我看到了我的身体在下沉,快要被土掩埋了,我在一种求生的本能的召唤下要把身体从土堆里挣脱出来,因此我要抛弃折磨我身体的假灵魂;其次,我认识到灵魂的实质,它高贵得让我永远无法接近,它对我来说是个虚幻之物,因此我下定决心做个平凡的人,享受下人生的快乐就死去,休管它身后千年事,对于当下的环境带来的痛苦,我可以用虚无,超脱,转让把它化解,虽然有些人口里嚼着美味睡在安乐椅上发出讥笑声:精神胜利法.咻,随他。
假如我是个贵族,生来就可以享受美味不要为生计操心可以随时躺在安乐椅上,我也可以为人类的苦难和解救发愁,说些崇高的话,讲一大堆道理,嘲笑无知可笑的人这高级动物。可我不是,我生来就贫苦,我何以曾经可以谈谈人类的未来享受灵魂带来的精神上的超越和痛苦呢?那是一直我被学生这个崇高的身份供养着,我的劳苦的父母出供养费,但这种局面快撑不下去了,我现在要考虑将来的吃饭问题了,我还没有把握凭着现在的技巧和功力就可以轻松获得饭吃衣穿,假如可以的话,对于灵魂这个问题可以再谈,而现实是我看到了自己生存的危机,自然有受灵魂迫害的原因,也有自己的懒惰和不识时务,大家都为生计学习奔忙,我还躺在床上发出嘲笑的声音和鄙视的眼光,以至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该嘲笑的是我啊。
假如给我足够的金钱我也可以逃避到世外桃原去,但现实是我无法逃脱,我必须服从命运的安排。
假如给我足够的金钱我还会选择为灵魂而痛苦,我不会像小资那样有品追求时尚。
也许还有一条孤绝的路就是在无路可退前与现实的秩序做殊死的一搏,这需要莫大的勇气和才能。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对怯弱的大多数不适合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沉默,对无能的大多数适合。
看着身体下沉,假如没有钱会沉得更深,直至被淹没,我无路可退,我选择金钱,惟有让灵魂先下沉。没有身体和金钱我将是个残骸,没有灵魂我只是个沉默的国民。
一切自我批评的文字,曾经写下的,都死去了,我不再催醒自己,我还要宣言告诉世人我的无耻,这又是何其可耻的事情。我不知将来怎么样,此刻心是在滴血和着隐隐的痛。
祝福那些人,能将身体和灵魂协调妥协安置的人
歌颂那些人,能抛开身体执拗开拓灵魂之深沉拯救他人的人。
佴陵灵嗣
失
单车盗,痛几许;
陪我行,伴我变;
数月前,锁已撬;
被窃时,恰巧至;
余下日,未善待;
昨换锁,今不存;
曾过往,成回忆;
过有之,伤勿语。
雨
天黯,云灰,风卷;
骤雨,雀惊,人慌;
畅浸,闷逝,独喜;
云开,霞出,雨已;
隔夜,风又,雨疏;
树欢,草清,虫语;
塘漾,人稀,孤悦;
雨休,夏烬,已秋。
夜
星下孤坐凉风掠过,
生命独行穿越无数,
童稚笑语噪声交织,
本能天性公式改造;
无知老妇闲聊琐事,
放逐黑犬觅找夜宵,
三声晚钟隔走虚空,
淡欲寡心又度一日。
失(贰)
挽手游,共觅大道;
忿语殇,别处寻欢;
泄欲过,攀高回望;
泣泪间,漫天吹雪;
寻来路,已转夏日;
水中花,缘是过客;
朝露醒,又虚一回;
烟雨晨,以文祭梦。
失(叁)
落日晖下孤鹤寂影,
乱舞燥心早已冰霜,
幻梦情爱未始缺了,
姑娘行进心底无痕,
雁渡寒潭鸦鹊无声,
松涛暮风心河无漾,
无伤之殇心奈何哉?
一朝梦醒又在路上。
世
人生剧,一幕幕;
开篇血,落幕尘;
血之忆,尘之情;
尘之忆,血之情;
命之程,一站站;
进站票,离站弃;
赤色车,处处站;
灰色车,何处站?
译
众生皆心怀鬼胎,
孕育出畸形思潮,
慰藉这死亡恐惧,
回忆那甜蜜哀伤。
释
疯语不止道尽无奈,
喧梦终寤洗净尘事,
神经紊乱抵斥残缺,
心川傲霜冷凝瑕疵。
逝
奢望温存暮霭噬咽,
弃魂奔走晚霞焚梦,
情泣爱愁夕阳燃烬,
青春坟茔星光掠拭。
逝(贰)
路过青春喧嚣夜市,
霓虹转角遗失灵魂,
背起墓碑涂抹回忆,
茫然游荡未知坟场。
悠
数日冬雨洗净城,
暖阳浮云流于心,
寒塘垂柳依旧翠,
轻风拂起无限畅。
悠(贰)
清风影,斜阳醉;
天暮星起又将寐;
冬落叶,秋之景;
晨露寒潇又见阳。
梦
儿时日,简单无邪;
人渐熟,笑语失真;
琉璃梦,破碎美丽;
半醒间,门隙透光。
梦(贰)
日事于夜梦中反覆,
反覆于黑梦中挣扎,
挣扎于悲梦中对抗,
对抗于释梦中超然。
梦(叁)
酣梦中拼贴可能,
艺术般编织荒诞,
惊愕与喜共存一,
沉醉于混沌虚设。
逝(叁)
忆念恰心线牵往昔,
惶恐如漩井噬欣欢,
烙痕其深将伴残生,
褪叶分明早已尘埃。
悠(叁)
秋已暖冬不醒眠,
喧雨喧梦时匆逝,
酩酊一觉清思绪,
午醒床起淡然事。
过
湖边垂柳褴褛独坐,
轻帆孤舟老翁行乞,
云霞何在倒影夕阳,
晚风波澜惆怅几许。
过(贰)
烟雨斜阳垂柳映湖,
帆舟随风命即已秋,
雁翔无垠任天高阔,
狂草燃烬至春重生。
过(叁)
面冷冰霜,化,春光;
心烬死灰,燃,熔岩;
躯残槁木,生,圣水;
命弦丝绒,奏,神指。
病
惯疾,有药能治愈;
顽疾,滞愈待药生;
心疾,人力至愈表;
无疾,只可求自愈。
雨(贰)
寝前泪落洗倦怠,
梦醒离酣译虚空,
疏雨寒秋日长眠,
枯叶满地又是凉。
病(贰)
犬肉代米食,无恶;
茶叶浮温水,无尘;
冬日展秋意,无涵;
少年显老成,无获。
病(叁)
孩童泣,不奈缘由;
长者忿,能清思绪?
满月盈,广寒冰霜;
凉风夜,一人是神。
悠(肆)
轻风日,斜阳归;
江边一人独望西;
垂柳悠,晚风来;
暖冬秋景心事凉;
音未了,人却醉;
酒意诗情梦里觅;
潮水没,花碎落;
梦醒两饶心已豁。
念
琴者亦人,
喧世疫语,
心惑癔迷,
痫者抑佛;
瑟者易人,
暄梦懿语,
心豁屹弥,
贤者译道。
释(贰)
思绪拼贴,
梦里涕泣,
伤痛自诩,
寐醒呆滞,
久久不离,
掀被床起,
暖阳入心,
已过晌午。
过(肆)
冬夜闷燥,
人欲狂流,
满街霓虹,
星光隐匿,
寝食难安,
长剑向己,
禁忌破晓,
又见余晖。
病(肆)
表象错觉背离伤痛
迷信深处追溯幽灵
无眠夜里逃脱魔咒
意识谷底永烙梦魇
社会机器消磨锋芒
婚姻规范漂洗锐气
都市匆忙拥挤繁荣
僵尸木偶贴上标签
世(贰)
阴缪雾眩
晴烬露殇
风魑雪诳
云癜雹蔑
世(叁)
惘稚倚惑
惶私倔怨
愠秽伥忿
悟和仁悠
世(肆)
雪象撩人芒忙茫盲
此处情侣依偎互暖
那边乞丐光脚过街
景祥景凉现世色泽
逝(肆)
欲求天国神慰藉
却见地府鬼死寂
人于缝隙间生存
魂在现象中消逝
过(嗣)
至後三番雪
情理两相宜
年隔一瞬间
来日几重景
作者:亡逝蔷
2004的两张清单
一个人的书
陀思妥耶夫斯肌
《少年》《罪与罚》《穷人》《被侮辱与被损害的》《死屋手记》《群魔》 《卡拉马佐夫兄弟》
一个人的音乐
窦唯
《黑豹》《黑梦》《艳阳天》《山河水》《幻听》《雨吁》《一举两得》《镜花缘记》《三国四记》
〈八段锦〉〈暮良文王〉〈相相生〉〈五鹊六雁〉〈期过圣诞〉
2004,末日的忏悔---断想
当2004最后一个的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房间,我还躺在床上,我已经醒了.这是2004最后的一天,昨天的雪已消散殆尽,迎来了今天的暖阳.可心依然跌落在黑暗的深谷里,用力爬向希望的彼岸却滑落下去不能得救,我只有在黑暗的深谷里幻想.我从未高唱过胜利的凯歌,也不曾期盼过人类的得救.这个黑暗的冬天,人们忙于总结和歌颂,我依然找不到方向.我清楚自己面前的路,站在十字路口徘徊孤寂的身影毫无坚强伟岸的美感.路是有的,可走的是那么迷惘而又不坚定,仿佛被夹在生存与死亡之间,两边都在诱惑我,却又无情地拒绝我.我看到红旗招展向我挥手,他们唱着"归来吧";我看到魔鬼吞食我的残骸,带着我的虚无欢呼死亡的到来。我看到妈妈弯曲的背影,苍老的脸颊,她用褶皱的手抚摩我的后代。我看到孩子愤恨的眼神,逃离爱的关怀。这是另一个孩子的梦,他曾经向世界大声宣告"我不需要爱"。
我的身体没有飘起来,而是裹在厚实的被窝里。这身体,我称之为残体,并非他已经死亡,也并非身体里的灵魂不会思想。那只是不能得救的身体和灵魂,站在已经死去的救世主的灵位面前,我当他们全都腐烂了。
在2004年的末日的早上,我的最后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自己死在床上。床单发酶,这是丧生的证据。白天我在污浊的尘世生存,晚上用一块焦灼的黑布蒙起冰冷的躯体。我迟迟不肯起床,我要为人类的苦难掉下两滴泪水,然后才心甘。我的世界飘起洁白的雪的时候,印度洋的地震海啸毁灭了这个末世人们自我欺骗的最后一个借口。疯狂后的冷漠,冷漠后的绝望,生存在这个世界的生灵不可抗拒环境和衰老死亡,所有一切都是这么回事。十多万的生灵走了,他们在死前恐惧绝望,他们在死后无觉无知。我们还要强忍悲痛,为苦难赎救。海水洗不尽血泪和罪孽,冲不垮无知铸造的城堡。最无辜的是孩子,真不忍心看那一排排稚小的尸体被就地掩埋在沙地。中国乐意歌颂生命的意志,看不到悲惨,我们身上的喜剧细胞,或许在为《功夫》发狂,或许在为盛世欢歌,或许在笑迎逃离的生命欣喜灾难与我们远离。游戏,游戏,无所事事的人只有饱餐温热和游戏,舍不得为悲剧掉下一滴眼泪,仓忙之余为又一个喜剧和好友干一杯。罗嗦着寒冷,发热的情欲,哀伤的情调,悲绝的氛围,人们都以自己擅长的方式生存。
这样的情境,我没有即刻死去,无奈被熟悉的声音催着起床。
起床的我又是个新的我了,不要以为我重生了,因为我并没有死去。新的我只是因为站着的我与躺着的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我。躺着的我只要面对黑暗和自己,而站着的我则需要面对这个我还不懂于我只有满腔愤恨的世界。这个站着的世界也是黑暗的居所,我却无法摸到自己。我生下来上帝就分给我一点空间,我不想过多的占有,我也不想冒犯别人。假如我是高尚的无忧的甚至超脱的,我情愿守着我的寸土,不要什么爱人同志邻居,可我生来就裹着一身漆黑自然与人类生长在一起,他们把病毒传染给我,给我一个期限让我做好选择伟大或渺小,善美或丑恶等等高级动物的功课再放我自流,我没有把黑色洗净,那与我同类看上去干净的东西只是披着一层洁白的皮毛,黑色就藏在里面。
嘿嘿,魔鬼狡黠的笑就这样擒住了我,他把自己身上的血液用水冲淡然后注入我的躯体,所以我的躯体有两股血流,一股是红色,一股是黑色。大多时候他们并不泾渭分明而是混在一起,他们就这样交配出矛盾的灵魂,他们之间只有阴谋没有友谊也没有战争,但谁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利益。
至红色血液的人他们是救世主,如耶稣,孔子,,他们天生悲天悯人;至黑色血液的人是混世魔王,他们天生作恶捣乱。大红色的人他们是伟人,大黑色的人是奸雄。我们是半红半黑的平凡人,有着矛盾的灵魂却永远得不到解救,从来没有那面打倒谁而是交流在一起。也许有些人可以通过掩盖矛盾欺世盗名却终究逃不掉被遗弃的命运。这些人多了,世界就变成小丑的世界,没有诞生判决者的世界只能被小丑的伎俩蒙骗从而获得名利金钱。小丑的戏剧永远有演不完的热闹,人们不愿看清楚自己的面目,只会站在椅子上手舞足蹈看小丑的尽情表演。
2004年的末日,我需要安静,在路口交叉的地方我要冷静选择哪条路适合自己。我才不愿意栖居在夹道的边缘再游移前行,最后掉进深谷把肢体摔碎。我预见到红旗倒下,理想破产,山河被踏碎,一派纷乱的景象。我毫不犹豫地与大多数人诀别,走上一条梦见已久,却迟迟未动身的光明大道,以后将没有哀叹忧郁彷徨,在可以看到的将来,脚下踩着的不仅仅是泥土,我也没看清是些什么东西,好象是我自己的身体,又好象是别人的身体,面目狰狞我在梦里没看清是谁就被惊醒。
为什么总是梦?一个接一个,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是在梦里还是在永远被我诅咒的现实里,我刚刚分明听到电视里人们迎接新年的狂欢和新年到来的钟声,看来我是在万恶的现实里。我笔下分明出现了我自己都厌恶的文字和胡说八道的梦语,创造一个个破碎的想象然后又无情的把它支解,所以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些是真情,那些是假意。
算了吧,真假也不必分清,我所说的话也无人相信,甚至这些文字在明天就死去,只留在永恒的记忆里,那我又何必分清。假如文字还能影响人的话,那就是自己,也仅一些情绪他是无论
如何也拯救不了灵魂的,我也不必在意欺骗了谁,因为人们只有顺从地忘却没有异议。
我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欺骗了,谈谈过去的一年,现在已经是2005年了,这些穿越两个年际的文字可以埋葬过去,祈祷未来。
回忆,这么早就回忆,回忆不是对美的留恋,而是忏悔。忏悔,人类心灵最伟大的功课,中国人没有基督缠在心上,那忏悔就是勇敢地面对自己,不能行善勿作恶,何况人活着不是一步步完善自己吗?
2004,我记住的名字,陀思妥耶夫斯基,窦唯,黄泰,鲁迅,博客,马加爵,泡泡堂,鄢吉丽,印度洋海啸。
一切要说的话被几个文字代替了,仿佛这些就是我的全部所得。几个简单的名词,蕴藏着人类的罪与恶,善与美,拯救与苦难,虚无与梦想,人与非人。
这里有灵魂的受难只为爱和拯救;这里有冷漠,平静与拒绝,为了最后一块乐土;这里有爱与被爱,有相思与隔离;这里有天才,抱负,引导,挣扎,痛与绝望;这里有战斗的勇士寻找知音共创伟业;这里有不甘堕落的灵魂求得一块私己的领地拯救自己劝离生人;这里有残忍,麻醉,自私,游戏。
2005年一切将继续,一切又将远离。代替,什么被什么代替,已知被未知代替,幼稚被成长代替,犹豫被坚决代替,疯狂被冷漠代替。继续,悲剧继续,无望继续,继续寻找出路。
山河不依旧,彼人是否我?
那一天到瀑布,见了一注水,浑浊,激荡,澎湃,山夹在两岸,河蛇行奔流。山河水,艳阳天。
我把脚踝深入河水,清冽、柔软,闭上眼睛,听!
风在走,轻盈、无形、调皮、跃动;身体内的血脉在走,细腻、轻佻、温暖、活力;我在走,一分钟一分钟地老去,肌肉变化得细微,毛孔温和地呼吸,头发迎着风成长。
谁见了山河水的老去?
谁见了我的老去?
多少年我站在你的旁边,你看见了我身形中的变化了吗?
多少年你经过这片山河水旁边,是否只是匆匆掠过,来不及郑重看一眼?
你看不见我的老,也看不见山河水的老。
你曾经以为了不老,在时间中倦怠了五觉。
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触而不动,嗅而不躲,嚼而不吐。
在一片山河水之中,我与他们交合在一起,有谁看见我们一起成长和老去。谁见了我的幸福,在这山水之间。谁见了我的悲凉,在这山水之间。
水流的不是一千年前的水,
山不是一千年前的青山,
我不是一千年前的我。
想象有着来世和往生,想象着千年前忘却的白衣飘飘,有没有人见我在河畔踏歌,有谁见我长望一江水。
山河不依旧,彼人是否我?
作者:逝矣
有谁看过他?
有谁见过他?---作者:逝矣
他几天都站在那河畔,凝望着一江水。恰是黄昏,云雾暗影,夕阳不见。他不忧伤,宁静、沉寂、无为,于那流淌的水中他欲见了什么又见了什么?旁观的不会知道。
很多人从他旁边经过,看着他,带着疑惑、惊讶或者嘲笑,与他察身而过或者指着他说话。
他不语,缄默得像石塑,像静山,像死水,凝望一江水,脸上带着笑,自然,像阳光一样温暖。
许多鱼游过来聚集在他的视线里,快乐地起舞。
静寂,只有流水的声音。
河水倒映了蓝天和白云的影子,还有他自己,恰如他镶在天上,以白云为饰。
河旁有树,他听见了它成长的声音,潜流在它的根部流动;
树旁有草,他看见了它宏大的欲望,它告诉风,把籽带向四方。
很晚了,他听见了妈妈不远处传来的呼喊,低微,急切,他第一次抬头看,笑,如夏花。
有谁见过他?有谁见过他?
盛世危言---最后一个良民
媒体以一贯的歌功颂德的姿态说中国迎来继汉,唐,清的第四个盛世.所谓的盛世怎能靠虚假的数字,吹捧的言辞,恐吓的权势来建构呢?媒体是政府的媒体,不是人民的媒体所以我们被谎言欺骗说我们生长在盛世下.感谢那些能大声讲出真话的勇士如丁元竹教授戳穿伪盛世下的谎言,中国正危机重重,并非危言耸听,我们大多数人都能感受到,但媒体不敢讲出来,目的是为了蒙蔽一些人,讨好一些人.愚民是媒体的最大功绩,不知不觉让中国走向危机四伏的边缘,2004年快过去了,他们又要怎么歌颂呢?春节晚会又要成为盛世下的狂欢,却麻木了知觉,误钝了百姓.
外国盛传"中国崩溃论",虽然别又用心,但并非空穴来风,我们媒体的反驳不正说明我们的脆弱和不自信吗?中国的民众欣喜于"中国威胁论"这外国放出的糖衣炮弹,以为中国已经是泱泱大国所向无敌了,真实的是我们依然落后.
危机即来自内部,也来自外部.身正不怕影子斜,对于外国的攻击言论我们如惊弓之鸟,不是封锁就是强烈的反驳不说明我们危机重重吗?苏联的瓦解根源其实就是来自内部的危机.假如我们的政府做的很好,人民幸福安康,有理由惧怕外国的所谓和平演变吗?假如政府有足够的理性和自信完全可以放开言论的限制,让外国人批评,让国人自由的说话,怕什么呢?我们不是处在盛世吗?伟大的历史创造者人民难道会愚蠢地抛弃盛世而使国家陷入分裂自己受苦受难吗?
胡锦涛总书记已经清醒地认识到共产党已经面临前所未有的统治危机,他说:当前和可见的将来,国家事业的成败、国家的安危,完全取决于共产党能否取得广大人民的真诚信任和谅解,取决于共产党能否立党为公、执政为民,而不是停留在口号上和会议表态卜,取决于共产党能否把人民利益、人民诉求、人民疾苦放在第一位,取决于共产党能否提出自己是人民的公仆的位置。如果不能在可见的将来,有较大实质改进和进步,那么,共产党将面临的危机是自我垮台和被人民推倒。
这是清醒的判断,也是警告,媒体怎么可以不在乎呢?还可以歌功颂德呢?这不仅仅是个执政党的危机,也是国家的危机,国家的利益大于党派的利益,党作出什么样的变革和牺牲都是必要的,政治改革势在必行,满足人民的诉求,不要以为经济决定一切,不能只看到中国世界前列的经济增长数字,中国不也是世界贫富差距最大的国家吗?何况中国的数字又多少是虚假的谁知道呢,互相瞒骗是政治家高明的手段,有数字就有功绩.中国经济发展是建立在国民的大量存款和外国的巨大的外资上是用别人的钱堆起来的,谁又知道银行有多少坏帐,大量的外资是欧美国家的别有用心呢?民心崩溃就是经济崩溃国家崩溃的那一天.
民心,执政党正在丧失民心,忠心的跟随者已经老去死去,文革的遗民已经被抛弃了,新青年充满了反抗或者只追逐利益对政治无所谓.我不清楚民心在何方,人们入党不是为了谋取利益和发展吗谁是为了那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呢?人们把它看成虚无不能实现的天国,在统治者一方则是愚民的良方,但人民是会梦醒的.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党是这样教导我们的,但自己却成为漂在水上摇摇欲坠的舟,能不能重新一帆风顺或者重新出航就看能不能得民心了,总书记已经看出了危机,但下面的官员未必,即使看出来了也是一如既往的贪污腐化,他们是伪共产主义者也是卖国者极端自私者,人民围攻他们发起动乱是他们咎由自取,贪官们就是社会主义的最大蛀虫,他们在体制的庇护下肆意作恶胡做非为贪得无厌,官官相护,一起贪敛钱财,打压百姓,民心怎么存在,巴不得"与汝偕忘".政治改革势在必行,挽救民心迫在眉睫.
我看到人民的疾苦,农民是二等公民,他们难道不会逼上梁山吗?我看到人民的疾苦,无数的乞讨者无家可归;我看到人民的疾苦,下岗的工人,他们同样可以高喊"下岗了怎么办,上井岗".我看到人民疾苦,被愚蠢无知摧残的学生;我看到人民疾苦,知识分子灵魂的痛楚;我看到人民疾苦,无数的颓废者绝望者;我看到人民疾苦,无数的不满者反叛者.
这是个危机四伏的中国,她需要挽救,这不是盛世中国,大国的心态盛世的逍遥留给无所事事者.在岁末年初记住胡总书记的忠告.没有绝对的乱民,只有被压迫而奋起反抗的勇士,他们是爱中国的.
雪天狂想曲
昨晚已经爬上床了,听见同楼的人欢呼"下雪了",开始以为他们在象往常那样起哄闹玩,后来宿舍的人出去瞧了下夜的天空,确实飘起了雪.我觉得雪待不长久,将在下落的片刻与大地一起融化.所以不在意的睡去.
第二天被同样的欢呼惊醒,我想大概有积雪了,于是比往常提前十几分钟起床,跑出看着窗外,已经一片雪白,干净得像刚醒来的心.
走出去上课,带着雨伞却不打开,享受雪淋淋的感觉,不管前途是否渺茫灵魂是否麻木,一如继往的穿行在冬之大地上,不在意摔倒,寒冷,拥挤与躲闪.
天变的让人惊喜,人却永远是那么可恶,刚埋在地下的老人看不到他最后一年的第一场雪,雪残酷地不让他眷顾披散在他的坟上.这是我精神恍惚于雪天外的幻象,逃离出来残留下长存的悲伤还有丑陋的嘴脸和嬉戏.
我依旧要为那渺茫而毫无希望的前途假装沉醉,老师依旧是那么无能,什么也讲不出,我只听到念白和罗嗦.这些骗我钱财的鬼物默默只为自己奉献,在这纯洁的雪天也不忏悔自己的罪行,教育,教出蠢材和我这种无所事事的人,我居留的所在,以雪为证,他们掳掠了我的钱财却什么也不教给我,误人子弟还承担着崇高的虚名,我想做老师真好,可看着这些师范的学生,他们的现在与孩子的将来,我无语.
我只剩下冥想了,也不去为孤独的虚名所累,他们的罪孽荼毒的生灵我也不去想了,我只看到自己的渺小.我望向窗外,雪舞飞扬,纷纷撒撒,落向欲要吞噬他们的大地和人群,被握在手掌,被踩在脚下,被忘却被遗弃,成为风景,成为人们狂欢作乐与攻击取笑的武器和工具,融化在各个角落里.
我突然有个念头,雪就是上帝悲情悯怀的眼泪,为苍生洒在人间大地,人们为之狂喜,却不懂其中的深意,于是便只有相互的一次次的重复和忘却.脚冻得发麻,脑袋依然发热,不断的狂想,此时我一点都不寂寞.讲台上的嚷嚷那是恩人的誓言却欺骗着无知的观听者.
我在人群里只剩下我自己,在这个难得的雪天,除了兴奋和兴奋之余的冥想我还有一丝冰冷的惬意.
祭奠了耶稣的生辰,祭奠了主席的诞日,在几天后的一个雪天祭奠海啸夺去的生灵,伟大死去的人物莫非为了惩罚无知的人类降下一场雪将我们麻醉,刮起阵阵狂风泛滥起洪水荼毒生灵,目的只是告诉人们不要将他们曾经对人类的爱和所受的苦难忘记.
我玩赏着窗外飘在手心的雪,忘记了海啸,忘记了亡灵,忘记了救世主,忘记了自己.
我最中意的雪天音乐--雪情乐意
今天终于看到了雪,喜欢看雪,玩雪.我发现雪天人都处于惊喜亢奋狂欢的状态,滚雪球,打雪仗,成群接队的人到户外拍照,把以往的颓废和哀怨全洗干净,至少今天不再堕落.
推荐一个适合在雪天听的音乐,窦唯为电影<我最中意的雪天>创作的电影原声音乐,那种包含着悠扬,欢畅,哀伤的音乐尽管短暂,却意味深长,回味无穷.
可以到
http://www.douwei.com/portfolio/snowday.htm
下载,不过不久将正式发行,我们一起期待.